第四十章 这大劫,谁可幸免于难(求鲜花)(1 / 1)
“菩萨请明说罢了。”
看见卷帘大将的反应,观音也不甚在意,而是把刚刚对猪刚鬣的说辞再次说了一遍。
取经人?要吸纳我加入佛门。
这种是怎么透露着一丝怪异。
为何偏偏是我?
我不过是天庭的一个弃子而已,地位低下,本领低微。
任谁都比我更合适吧。
“菩萨,我有一件事不明白,这护送取经人的事,人人都可以做得,又偏偏为何是我呢?”卷帘说道。
他这个人比较死脑筋,没有什么委曲求全,如果菩萨不说明白的话,他就算答应下来心里也别扭。
还不如现在就问个清楚。
“这件事乃是天意,天意难违的道理,你不会不懂吧?这就是命中注定,命中注定你有此劫难,命中注定你与我佛有缘,沙悟净你该悟了。”观音菩萨高深莫测,的说道。
我悟了。
我悟你奶奶个腿。
你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?和我唧唧歪歪讲什么大道理?
你不知道我文化水平有限吗?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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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罢,今日就从了你,只要能脱离这苦海,暂且答应下来也无妨。
等日后再做他想。
也不迟。
“菩萨我悟了,我愿意委屈惊事业添砖加瓦,护送取经人前往大雷音寺,求取真经为我佛东渡之事,尽一份力。”沙悟净低眉颔首地说道。
听见这话。
反倒是观音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,这话真的是卷帘说出来的?
据我了解,你不是这样的人,卷帘你变了,你不是之前那个任劳任怨的老实人了,你这个人你有心眼儿了你。
不行,我得防你一下。
你有心眼儿可就不好糊弄了。
观音虽然心里如此想,但脸上没有露出半分的意外之色。
“好,既然你悟了,那我现在就为你解开束缚,你且静静,在这流沙河中等候等到呢,取经人渡河之时,就是你,归入我佛门之日。”
观音菩萨一挥手,断开了束缚着卷帘大将的锁链。
此等锁链对于卷帘来说,难以争断,可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不费吹灰之力而已。
况且在来之前他已经听从佛祖的命令,向玉帝请取了法旨。
特意来解开卷帘的束缚。
“是,菩萨。”卷帘恢复了自由之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,露出了吓人的笑容。
……
而此时。
西凉女国境内。
九灵元圣睁开了眼睛,他刚刚感知到就在刚刚的那一刹那,天地间好像蒙上了一层迷雾。
天理命数不可见。
两仪八卦隐自身。
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,任何人不可以推演,演算。
天命不可见。
而这种情况他之前也见过几次,龙凤初劫,巫妖争霸,封神大战。
而这一次。
想必也是大劫将起了。
只是不知道会发生怎么样的变数。
按照原著,那定然是不可能,在这此方世界,无论是哪一场大劫死的人都不止一点点。
称得上是尸山遍野,血流成河。
金仙如蝼蚁,太乙如草芥。
大罗金仙血染长空。
就连准圣也未必可以护得自身,置身于外。
而之前的几次他都安然无恙,不知道这一次能否躲得过去。
圣人之下,终究是蝼蚁。
九灵元圣的眉心,不禁染上了一丝哀愁。
就算他可以幸免于难,可是他这些徒子徒孙呢,他一个人可以护得他们的周全吗?
恐怕未必。
在这大劫中,一切都是未知的。
等等。
我刚刚在想什么,什么原著?原著又是什么?好像有什么东西屏蔽了我的记忆,但是不多,但好像这些记忆对我来说很重要。
这到底是谁?
圣人?
不可能,他们被天道限制于此方世界之外,不可能有如此大法力干涉于我。
甚至就算他们不被天道限制,正面硬刚,本座虽然弱于他们三分,但他们想要屏蔽我的记忆,那纯粹是痴心妄想。
难不成是天道?
在这此方世界也只有他有这个本事,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,这份记忆到底是什么?
如果不屏蔽的话,又会有什么后果,真是天威难测。
九灵元圣感受到了一丝迷茫,这种感觉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。
天道亲自下场屏蔽了他的一点记忆,只是这点记忆到底是什么,恐怕也只有恢复了才会知道了。
这种感觉,真心让人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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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天庭。三十三重天,兜率宫。
太上老君面无表情地看着,跪在他身前的两个童子。
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,但他的话语中却有表达者,他和那个无上忘情的上清圣人有着一丝丝差别。
“小金小银,今日我遣你二人下界,在那西行的路上布下一道劫难,但切记,不可以告知任何人,此事是我所为。”
“是,老君。”金银童子收下了命令,虽然心中不解,但老君的命令他们必须遵从。
之后拿着太上老君赐予的宝贝,飞身下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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